裴衔轻巧侧身躲过冯五郎的拳头,冲他挑衅一笑,“就这点能耐?”
冯五郎脸色扭曲,“一个连春闱都没资格参加的废人,整日在这儿靠着祖辈的风光耀武扬威,我可比你能耐多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少年脸色骤然沉下,本还算散漫的气息骤然变得森寒,一出拳直逼冯五郎的面门。
红袍少年明显下了狠手,招招凶狠又蛮横,强悍的攻势逼得人连连后退。
原本的蓝袍郎君见势不妙,欲要上前劝架,被在一旁围观的沈樾一把拉住,“哎,你这会儿上去是想一起挨揍?”
他双手抱臂,懒洋洋道,“打架就打架,冯五郎非要作死往我表兄逆鳞上碰,你上去挨了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局势一面倒,蓝袍郎君心急如焚,那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被人打个半死啊!
于是连忙翻身上马,风风火火去找救兵。
等人来前,裴衔早就很有分寸收了手,冷着脸拂了拂些许凌乱的衣角,“走。”
沈樾跟上,主动问起,“衔哥,我听燕云峥说你进展有些不顺利,宋玉姣那个乡巴佬这么难搞,要不要我略施小计帮帮你?”
“燕云峥跟你说她很难搞?”裴衔皱眉看向他,“他眼瞎了?”
那小兔子单纯好骗,不过是胆子太小犹犹豫豫了些,何时难搞了?
沈樾闻言不由得顿了顿,若有所思片刻,试探着,“衔哥,你觉得那宋玉姣如何?”
裴衔不甚耐烦,“蠢的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