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姣好奇地打开,就见一支桃花玉如意宝莲钗静静躺在锦盒里,连忙合起来塞回他手里,“这是金丝钗,该贵得很,你收回去罢。”
“图个好看而已,这块桃花粉玉十分透润,宝莲寓意好运连连,正适合你这个倒霉鬼。”
裴衔又扔回给她,而后打量她一眼,剑眉轻挑,“听那伙计说,你来百安楼之时看着像是刚哭过,回宋府了?”
他往她跟前凑了凑,试图仔细寻找一番她哭过的迹象,“你眼窝子怎这么浅,说哭就哭,水做的不成?”
那张俊美的脸又忽然靠近,他高挺的鼻梁都快要戳到她脸上,阿姣红着耳根手忙脚乱将人推开,“我没哭。”
“那你为何突然不去你阿姐的生辰宴了?”回去一趟,又委屈巴巴的离开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不想去了。”她摩挲着锦盒的边角,犹豫了下,喊他的名字,“裴衔。”
裴衔可不信什么都没发生,思索着可能性,同时不疾不徐嗯了一声,好整以暇等她开口。
少女不太确定,又有些纠结,“我会有点讨人厌吗?”
“嗯?”裴衔再度挑挑眉,这是回到宋府遭人嫌弃了?怪不得会改变主意答应纵马踏春之游,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。
“别人讨不讨厌我不知道。”长指轻轻戳了下她小梨涡,白皙细腻的肌肤手感极好,他捏了捏,凑近几许,“但很讨我喜欢。”
那双眼底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肆意,阿姣心跳漏了一拍,她佯装镇定地拂开他的手,“看来问你无用。”
“裴公子下去罢,我该回去了。”
裴衔不满地啧了一声,“过河拆桥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