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的垂首,行礼,“阿姣告退。”
少女出了正堂便疾步而去,她个子不矮腿也长,谷雨都得小跑几步才追上来,定睛一看,果然姑娘眼圈又红了。
这算什么事,什么阴煞不阴煞,不过是不愿姑娘回府罢了。
想想玉洛姑娘那根本称不上是病弱的气色,谷雨心中气愤得很,玉洛姑娘嘴上说着相信她和姑娘是无心害她落水,可一举一动都明摆着在记仇,在针对。
马车里,谷雨坐在垫毯上,看向以绢帕盖面躺卧在软垫上的少女,“姑娘,玉洛姑娘不可信,日后咱万不能和她在来往了。”
帕子之下,少女清隽秀丽的面容隐约看清,阖着眼轻嗯了一声。
她才来京州,比不过宋玉洛的根基城府,如今硬碰硬就是鸡蛋撞石头,吃亏的还是她。
又沉寂了片刻,她揪着帕子的一角从脸上抽开,睁开莹润微红的眸子,坐起身,“不回宅院了,先去百安楼罢。”
……
宋府,岁安院。
静卧在美人榻上的温娴女子正垂眸看书,听见屋外有婢女请安的声音,抬起头就见二夫人款步而来。
“娘怎么来了。”
她放下书册坐起身,柔婉浅笑着,“阿姣先前不是去了景和院,娘来岁安院,可是阿姣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