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衔从她通红的耳根上轻扫而过,顺势退开些许距离,眼底的玩味渐浓。
阿姣头皮微微发麻,垂着脑袋,局促的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,“方……方才你逾矩过问之事,我便当作没发生,其实等阿姐身子养好,我就会搬回府,也并不着急这一时……”
“三姑娘该不会觉得,我是在与你做一场置换交易?”
裴衔没想到她揣着明白装糊涂,试图混淆他的意思,不由得轻笑一声,“我何时说过,我教给你法子,你必须就要顺着我的意了?”
他要她心甘情愿,勉强顺从可就没意思了。
“……”现在你敢教,我也不敢学啊。
阿姣试探着抬起头,逃避一般,小声道,“裴公子,外面天黑了,我还得尽早回去。”
裴衔将她的小表情全都收入眼中,先前哭起来楚楚动人,炸毛之时说一句顶一句,这一会儿又开始怂起来了,倒是极有意思。
他大发善心,将安全范围退还给她,高大的阴影终于从头顶移开,阿姣浅浅松了口气。
迫不及待告辞之后,她扭身就走,却感觉衣袖被人拽住,强按住心头的忐忑,无辜回望,“裴公子还有事?”
裴衔没有错过她眼底那一丝紧张,挑挑眉,“五日之后,我与友人相约郊外一同纵马踏春,你可要去?”
“那日好似是我阿姐生辰。”阿姣歉意的婉拒,“到时可能无法腾出身来。”
裴衔随口道,“我看未必。”
阿姣不由得攥紧拳头,忍了忍没忍住,“不许再说我爹娘阿姐了。”
“那就说回你,你一个弱女子,宋府给你安排了几个护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