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他牟足劲一拳砸下来,自己一定能直接投胎转世了。
裴衔按住她的肩膀,迫使她坐到方才他的位置上,“多吃两碗饭就成了。”
而后坐在她一旁拾起公筷,夹起几道放进她面前的碗里,“吃罢。”
她今日来得正巧,他在校武场待了一过午,就算燕云峥不来报信,他也会来酒楼用膳。
阿姣刚开始还有几分拘谨,后来看裴衔吃得专注,加上这些菜肴着实美味至极,便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她胃口不大,放下筷子看一眼裴衔,心道怪不得他个子那般高,也怪不得他那日那般挑剔。
等裴衔漱过口,将软巾随手落回,才懒懒示意了下她的膝盖,“如何?”
阿姣轻轻拍了拍腿,“还有些淤青未散,没什么大碍。”
既然提及此事,她趁机顺势开口,“裴公子,你那伤药多少银两,可否在这里等一等,容我去取了银钱给你。”
还有这顿膳食的银钱,她如今有银子,不吃白食。
裴衔漫不经心把玩着那枚花鸟纹玉扣,说话直接又锋锐,“那是军中之物,银两不好估算,况且宋府离这儿没多近,我留在这儿等你,怕是要等到月亮爬上来。”
阿姣闻言抿起唇,“不会那么久的。”
少年察觉她隐隐低闷下来的语气,轻抬眼皮瞥一眼,转而问起,“宋玉洛如何了?”
“……阿姐不太好。”
假若少女有一对兔子耳朵,那定然是耷拉下来的,“她回府起了高烧,身子一直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