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到京州前就想过为爹娘准备一份见面之礼,但那时左腿伤势未愈,为防落下隐伤,一文钱都得掰成两半花,只能窘迫的遗憾作罢。
而宋氏乃钟鸣鼎食之家,寻常之物自是难入爹娘之眼,阿姣回府后辗转苦思几许,想到自己勉强糊口的木工之技。
这手艺是她的生存之本,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心意。
谷雨这才恍然,“不过七八日的功夫,姑娘就把这两尊木雕就做好了。”
“还没好呢。”阿姣摇了摇头,“要等天晴才能打蜡完工。”
莹莹烛火下,她侧头望向浅浅透光的窗子,那秋水似的明眸里满是期盼。
“希望能快些天晴吧。”
次日,三月十五。
晨风夹着凉意拂来,青葱绿意随之摇曳,淡淡草木香扑鼻而来,站在庭院中抬头望天,入目是一片深邃干净的湛蓝。
是个晴日!
阿姣立马回房把那两尊木雕拿出来,仔细挑了个适合阴晾的地方摆好。
她退开半步打量几眼,十分满意,等散一散潮气阴干些,就可打蜡完工了!
匆匆欣赏片刻,便快步准备更衣梳洗。
宋家有规矩,每逢五或十的日子,小辈都要去老太太院里请安用膳。
去的路上阿姣有些紧张,不知因何缘故,祖母好像不是很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