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坐在地上,就这样静静欣赏了一会儿,然后才好奇地问:“你就是这样把我骗进来的吗?”
苏怀瞪大双眼,极为受伤: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也是和你一起被骗进来的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我被带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其他擂主,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干干净净。”姜颂撑着下巴笑,“而你在这里待了将近五天,我这么狼狈,为什么你这么干净?应该也是像这样,哭哭啼啼地让我帮你上擂台对吧。”
“我才是被骗进来的,而你,可能是最后被反水了吧。”
苏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,他好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起,只会气急了一样,磕磕巴巴地解释:“姜颂,你真的误会我了,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坏,是谁对你说了什么吗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也许是恶魔的好战因子在作祟,像苏怀这类的表演,放在之前,姜颂或许能好好欣赏一番,但现在她甚至连听完都做不到。
她只觉得非常的暴躁,想杀人。
姜颂这么想,也就这么做了,她伸手扼住苏怀的脖子,力度之大,像是要把她掐死一样。
她的双眸泛着不正常的红,犹如鲜血一般。
苏怀见她杀意不假,顾不得演戏,破口大骂起来,姜颂所猜八九不离十,但他不明白姜颂现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明明之前都对他言听计从。
最后打断姜颂的是恶魔侍者。
恶魔侍者对她的举动熟视无睹,只道:“下一场擂台快开始了,赶紧准备。”
斗魔场的擂主没有休息可言,从踏进这里,便要将自己奉献在擂台上,供观众玩乐。
姜颂眼中猩红好似淡了几分,她一把将苏怀扔到恶魔侍者的脚下:“他要替我上擂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