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秘员转过头来,等待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姜颂的态度一直都是积极的,逃出岛,进入学校,在旧地寻找亲和力残疾的办法等等。”心理学家冷静的一一举例,“而我们现在所看见的也是,姜颂主动地挥剑,我认为,这就是她找办法的途径。”
林雪赞同地点头:“虽然我们暂时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,但我有所预感,姜颂会像之前一样,为我们带来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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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太阳彻底落下,月光撒在地上,姜颂没有回早上出来时的洞口,而是选择抱着剑坐在堆满果子的树下。
王刚刚问她回不回去,她给了否定的答案,王什么也没问,更没有劝,点了点头就走了。
姜颂很喜欢这其中不用解释的环节,因为她已经很累了,想要用尽全力休息一会儿。
然后是第三天,她没有再挥剑了,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地捣乱,气得兽群嗷嗷叫,大骂她是它们见过的最熊的幼崽。
姜颂不以为然地大笑几声,极其强健的体魄让她疯玩了一天,最后还是王亲自把玩累了的她驮回洞里的。
在姜颂呼呼大睡的时候,兽群破天荒开了个小会,会议三分之二用来怒斥姜颂的熊孩子行为,剩下的三分之一则是对此行为的预防措施。
直到尾声,兽群仍然嗷呜不绝。
“我头顶的毛都被她抓秃了,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块。”
“这算什么,我的洞被她装饰得花里胡哨,审美极差,以后没兽来我这玩,我就没老婆了呜呜呜。”
“我们在山脚立个牌子吧,就说狗和亡灵姜颂不得入内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