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说维托卡学校的所有人都是这样,那就太夸张了。
就像现在,姜颂抱着书走在路上,准备回宿舍,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讨论声。
“她就是那个亲和力残疾?为什么校长不开除她?”
“你小声点,校长还有老师们都喜欢她得不行,还有一些学姐学长也是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可能是对残疾人的特殊优待吧。”
两人脑袋凑在一起,没来得及说下一句,就感觉到背上一痛,好像被踹了一脚。
他们扑倒在地上,扭头愤怒道:“谁啊……”
但在看清来人时又不约而同地住嘴。
迦米站在那里,脸色沉沉,看起来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扎起来的金发马尾都躁动起来。
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他背后的两个跟班也叉着腰,生气极了,本来打算去校外新开的饭店试试,结果转头就听见这两人在说姜颂的坏话。
见自己被刚升到一年级的学弟唬住,卡拉站起来,呵呵一笑:“你是皇子就能为所欲为吗,我不过说了几句事实而已,就连姜颂本人听到了也不会反驳。”
姜颂往前的脚步一顿,心道这天终于还是来了。
她在学校一开始还没有遇见这种贴脸开大,越到后面,这类“不经意让她听见”的言论就时不时会发生。
坦白讲,她的真实年龄比这里的大部分学生都大,所以她完完全全不在意,以一种漠视的态度略过。
“她不反驳是她的事,我想踹就踹了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迦米抄着手,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十分的欠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