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纸张:“这是我在一次出外勤时无意捡到的,残留叶昔意识的纸张。”
随着姜颂话音落下,意识体从纸张中飘出,形成模糊的人影,即使是这样,大家也能一眼认出,这就是叶昔。
她忽隐忽现,但声音却清楚的重现当年的情景。
“……我希望叶昔只是叶昔,并不是锻造的模板,更希望大家能拥有适合自己的步骤,请将我所言原封不动地放给大众。”
“我想我欠大家一句对不起,也欠锻造一句对不起。”
说完,纸张化为尘埃消散空中。
引导员失神地跌坐在位置上。
项英起身准备带姜颂离开,引导员问:“你是叶昔的什么人?”
她不信姜颂随手就捡到这么重要的东西,所以更偏向姜颂的祖上和叶昔有渊源,这纸是叶昔专门留下来的。
姜颂顿了下脚步:“我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硬要说的话,算是她的朋友吧。
项英和姜颂走在路上,项英说:“我为你自豪。”
不是所有人都敢这样做的,但姜颂偏偏就是做了。
姜颂不好意思地摸摸头:“这话说的你好像很老似的。”
项英勾起一个笑:“我确实比你大很多。”
她把姜颂送到了宿舍,离开前嘱咐道:“不要暴露那把剑的核心,还有,多使用它。”
姜颂点头,她也不想每次挥剑都晕一次,不然这冷却时间也太长了吧。
项英:“好好休息,明天要召开会议,你的审核应该今晚就能通过了。”
刚上任就要开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