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捂着鼻子避免吸入更多的灰尘,借着窗外月光和支起的灯光照明,她小心翼翼地翻箱倒柜,因为要不留痕迹,所以动作很慢。
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发现厚重的木头床板下压了一样东西。
姜颂钻进床底去拿,一看是一个薄薄的本子,有点像那个年代的作业本。
翻动起来发出脆脆的声音,估计放了很久了,一直压在底下没人发现。
【再一次,我见到了她,我想把最美的花送给她,可惜她并不认识我。】
【唉,若我是个有钱人,或者至少不要这么家徒四壁,我也就像大牛鼓励我的那样,勇敢去认识她了。】
【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,她就像,就像口口一样……】
姜颂看着被模糊的两个字皱了皱眉,伸手试图擦了擦,却发现仍然无济于事。
她接连翻了好几页,全都是爷爷在诉说对“她”的爱慕之情。
一开始姜颂还以为写的是奶奶,但随着看的越多,她就否定了这个答案。
因为爷爷描述的实在是太魔幻了,什么金光闪闪似梦似幻都来了,她严重怀疑这是爷爷当年太穷了所幻想出来的精神支柱。
到这里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,一个从来都是作息规律的孩子能熬到这个点已经算是极限了,姜颂的脑子快要不能转动了。
可本子后面还有一些内容没看完,她原本想带出去,但她也没什么可以藏的地方,万一被发现了就得不偿失了。
于是姜颂原原本本地放了回去,回房间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一大早被叫起来,她继续跟着李建权烧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