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姜颂打了个响指,解释道,“刚才的引诱就是想要完成这个条件,可惜大成脑回路清奇,于是鬼就整了这一出,想再次抛出条件,谁知道大成这么不禁吓,一下就晕了。”
陈菲听完她的解释,又看了眼一脸平淡的江队,合着在场就自己一个脑子不好使呗。
这个想法一闪而过,她和自己瞬间和解了。
算了,不好使就不好使,只要好使的姜颂愿意帮她就行。
起床的手机铃声响,大成浑身酸痛地按掉,才发现自己在门口睡了一晚上。
他居然还是身体全乎地活着,这个事实让他几乎要喜极而泣。
在去排练之前,他用手机余额买了不算多但求精的辟邪好物,心里有了点底气才姗姗来迟。
这场戏是他和公主一见钟情后的书信交流,两人一个坐在阁楼里,一个从白马上下来,虽然相隔很远,但手里同时拿着对方的信。
大成坐在真杂物堆,假草地上,用羽毛笔情真意切地回信。
然后——
他差点被羽毛笔戳死。
周围人的惊呼声传入耳里,大成打死也没想到,人类被笔戳死的概率居然不是零。
这也太奇葩了,想害他的鬼也太侮辱人了吧。
有了这个小插曲,导演让大成休息一下再把剩下的一小部分排练完就可以了。
于是大成在其他人的嘲笑声中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。
丢脸归丢脸,他休息时也在注意周围的动静,以免出现第一天吊灯砸人事件,不过好在没出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