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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不知道自己是谁、在哪儿、又在干什么。

只因面前的黑袍长得跟她一模一样,就连耳垂上的小痣都完美重合。

所有的疑惑都有了解释,为什么黑袍甘愿当背锅侠,也不愿意出来澄清人不是他杀的,为什么黑袍从头到尾都不出来。

合着黑袍根本就是她自己。

可是,这完全不合理啊,黑袍不是自恋型杀人犯吗?

黑袍姜颂小小地拍了拍她震惊的侧脸,然后双手插兜往姜颂来的那条街道上走,虽然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兜。

“还记得你第一次写小说是什么时候吗?”

姜颂不确定地说:“小学?”

“作文不是小说谢谢。”黑袍姜颂翻了个白眼,“是你初二下数学期末考试死活不会做的时候。”

姜颂瞬间被拉回那个燥热的天气,是了,那是她第一次写小说,而小说主角就是,她自己。

然而在被数学老师狠狠批评后她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,再次提笔,是高考后得知父母飞机失事的那天晚上,她创造了一个悲伤的、声嘶力竭的自己。

一而再再而三的“自我”写作,让姜颂构想副本剧情时无意识将“自己”带入。

但她没想到的是,“自己”已经从纸片人,变成了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真正意义上的人。

姜颂完全没有自己可能会被取代或是剧情发展偏离的恐慌,她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的姜颂?”

黑袍姜颂耸肩:“如你所想,十八岁。”

已经走出不算短的一条路了,她停下来,挑眉问:“现在知道我是怎么被你杀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