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爷爷咽气之前还在操心他的学习,让他好好读书,为了他,爷爷的膝盖到死都没有直起来。
班主任:“如果你还执迷不悟,我也不热脸贴冷屁股,呃……”
她的话陡然中断,低头看着插进胸口的钢筋。
陈铭生用力把被他磨得光滑且锋利的钢筋再次捅深了一点,这原本是他为他那对生而不养的父母准备的。
看着手上刺眼的鲜血,他仿佛被触动了一样,整个人兴奋起来,不知道捅了多少下后,陈铭生笑起来。
“你死了,我就对得起爷爷了吧。”
夜晚万籁俱寂,除了路灯,就只有保安室的灯还亮着。
陈铭生肩上挑了个大麻袋走到门口人脸识别,因为负重的原因他走得很慢。
保安室里的保安帽子盖在脸上打着瞌睡,听见人脸识别成功的系统声他迷蒙地抬了下头,看见是陈铭生又低下头。
陈铭生深更半夜回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,他见怪不怪地打了个哈欠,念叨道:“下次早点回来,这段时间我们这儿有个潜逃的杀人犯,别拿自己的命不当命啊。”
陈铭生面无表情地走过保安亭,肩上的麻袋好似越来越重了,低声道:“杀人犯吗……”
姜颂的整个感觉器官已经非常模糊了,她知道自己被装进了麻袋,以至于每一次袋子摇晃都会带来一阵剧痛。
她还在回溯中代表着班主任这时候还有一口气,并没有完全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