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把姜颂带到比较安静,适合散步的路上,随后匆匆去抢超市里的打折菜。
姜颂手里慢慢前进的盲杖正在拓宽她的脑中的地形图,偶尔过路的邻居也会和她打招呼,她也是点头笑。
到了中午,她把冰箱里魏巍提前准备好的饭菜扔进锅里热,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,她浑身上下像是从蒸笼里出来的一样。
艰难地洗完澡后,姜颂把洗好的衣服挂去阳台,晾衣架是刚好她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。
姜颂左手碰到一件干了的衬衫,摸着像是昨天晚上魏巍回来时穿的衣服。
她停了一秒,然后非常贤淑地把魏巍衣服收了,借着这个机会顺理成章进了他的房间。
衣柜是木制的,常规的三扇格局,姜颂打开中间的柜门,把上衣一件件挂了上去。
折好的裤子不知道该放在哪一格,所以整个衣柜都被她摸了个遍。
走动间姜颂的小腿好似被什么轻轻扫过,她弯下腰去摸,从衣柜最下面的盒子里拽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。
她伸手到触感最密集毛躁的地方,紧接着,一件完全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发生了。
双眼就好像云层被阳光乍破照耀一般,逐渐恢复了光明。
姜颂不断揉着眼睛,生理性泪水从眼眶中溢出,她站起来,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产生了变动。
“她”正抽着烟,双手熟练地胡牌,指甲缝里全是陈年污垢,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,麻将的碰撞声噼里啪啦。
对面的牌友调笑:“老魏最近在哪儿发了财?这几天尽来给老板开张了。”
“姜颂”被烟毒害的嗓子哑得不行,但仍听得出语中的炫耀:“我儿子,在城里找了个好工作,他富了还能穷得了我这个老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