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贵妃看了一眼,便退到门口,看着宫女将门帘放下,殿门阖上,才收回眼神,吩咐道,“不许人靠近。”
宫女俯首,“是。”
柳贵妃走向侧殿,那里二皇子坐在一侧,得喜战战兢兢立在一边,脸颊汗珠滚落,腿哆嗦不止。
二皇子手持长剑,拍在桌上,道,“听闻得喜公公有一堂侄孙,就在京都生活着,前些时日偶然相遇,颇为投机,便将他请到了一处地方,得喜公公放心,他好得很。”
得喜幼时身处战乱,跟着家人四处逃亡,可上天可恨,父母兄长路上饿死,只剩下他和堂中一个幼弟,走投无路,他入了王府,做了宦人,养着幼弟长大娶妻,前几年幼弟夫妇俱都病亡,整个家族,也只剩下这么一个后代。
拿捏七寸,得喜手脚也不哆嗦了,俯下了身子,恶狠狠地看着地面,嘴中服软道,“二皇子,您有何吩咐,老奴必当遵令而行。”
二皇子笑了一下,这个老阉人,还想着留后呢。
“得喜公公,起身吧,若是外人来求见父皇,你当如何说呀。”
“圣上在绮春宫休息,闲事无扰。”
“皇后求见呢。”
“圣上口谕不见。”
二皇子很满意,估摸着时辰,就等着大皇子谋反一事闹的人尽皆知,他坐享其成便是。
东风已见冷冽,呼呼刮着,黑云遮日,冬季要来了。
京都外岔路口,青璃被孟青山裹在大氅中,他胸膛火热,烤的她整个身子暖呼呼的,听见马停,她从怀中露出一颗脑袋,机灵转着,好似狡猾的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