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山看过来,那人立刻说道,“宋家坡西北边有座山,名霾山,壁立千仞,常年瘴气环绕,走进去一步踏错,一命呜呼,越过去,便可进入处州。”
孟青山捆好包袱,命令道,“你们在此处留守。”
众人一愣,随后纷纷站起来,围在他面前,齐声道,“不可,大人!”
孟青山眼皮一掀,飘过去,淡淡道,“有何不可?”
如此淡定,恰似闲庭碎步,而不是去闯不测之渊。
“我等俱是听大人行事,如何让大人深陷危险,我等坐享后方呢。”
“大人,霾山?这名一听,便知是穷山恶水的地方,必定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对呀,大人,圣上只命我等来处州探查一番,并不是非要进入处州呀。”
这话说得,纯属糊弄人,有人脸红低下头。
孟青山拍了拍那人肩膀,直言说着,“处州的形势,到了如今,你们心中也有了思量,此事牵扯甚广,不是我等可左右的,便是回禀进不去也能交差,但这处州我必是要进去的,为的也并非全是处州之事,你们知晓我妻身陷处州,就是龙潭虎穴,我也要闯。”
若是冠冕堂皇的话,众人可不信,又不是三岁小儿,凭什么你的三言两语就被指使着卖命,可孟青山偏说得坦诚,不为尔虞我诈,是为着儿女情长,让人心底是震了又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