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用完早膳,江照捧着彩线蹦跳着进了屋子,“小姐,奴婢买来了。”
江月只晓得江照被派出去和邱嬷嬷上了街,好奇问着,“小姐,买这些丝线做什么?”
江照也不知,眨巴着眼睛看着她。
青璃被瞧的一阵脸热,“打个佩玉绳。”
江照抢先道,“这件小事哪里还需小姐费心,您将玉佩给奴婢,奴婢来做。”
“我自己来即可。”
江照想到昨日将军那杀人的目光,立刻麻利起来,做势就要做起来,嘴里念叨,“眼下奴婢知晓轻重了,您歇着吧,或者看着奴婢做也行。”
青璃气闷,这江照自夸真不谦虚,只知轻重,不会看眼色。
江月素来心细,看着小姐眼睛含着盈盈水光,脸颊似上了一层胭脂,小姐以往便貌美如仙,但总是笼着层浓雾,缥缈不定,可现在如朝阳下染着露水的鲜花,妍姿艳质,只一眼便让人驻足赞赏。
江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小姐,轻快的,喜悦的,含羞的,江月脑中想起昨夜出现的孟将军,江月脑筋一转,拉住了江照,怨了一句,“我看你是想偷懒,现成的活计不做,净想着推给我!”
江照一听,脸色涨红,她们两个管着小姐的吃穿用度,但江照性子粗,坐不住,大多被江月派出去支会各处,江照乐得去做,有时和奴仆说话久了,活儿大多是江月在做。
江照支吾辩解,闷闷不乐,被江月拉着去了檐下。
此时,邱嬷嬷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,“小姐小姐”
邱嬷嬷大喘了两口气,才说道,“外面都传大公主与人私通,失了身子,被大狄退了婚。”
“大狄的使臣,刚出了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