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猜测?”
孟青山摇了摇头,说起另外一件事来,“禁军曾和一群人交手,身手干净利索,手段狠辣,不曾占到便宜,也不曾追寻到踪迹,来无影去无踪。”
“哪来的一群人?”
“禁军曾四处剿匪,山匪中总有能杀出重围的,一来二去,发现人虽不同,但招式出自一路,应是一处。”
鹿云野曾在禁军待过,知道禁军的这些事情,禁军大多出自京都富贵显赫人家,都是金银堆砌出来的潇洒少爷,哪里能信服出身穷巷的边疆将军。
个个刺头,散漫推脱,孟青山不言不语,只但凡触及禁军教条,他亲自上阵下狠手教训,有不服反抗的,三个招式之内就被他掐住命门。
不出半月,禁军都唯他马首是瞻,孟青山看禁军少了杀气,便被轮番夜遣出去,从摸查到攻陷,全部以十五人为一队进行,山匪较多者,可两队联合,孟青山不管细节,只下发命令。
将将月余,刀血浸染过的禁军,杀气腾腾,气势浩然。
四皇子心底一阵激荡,对着孟青山有些英雄相惜的豪迈,这才是大晋的将军,一腔热血,而不是猜度怀疑,尔虞我诈。
“你觉得密道和他们有关?”
“能如此无声无息的潜藏下来,不可小觑,而且”
四皇子神经绷的紧直,发问,“而且什么”
“京郊大营中,应也有他们的手笔。”
四皇子皱眉,这就不妙了,无论密道,这些人,明康帝,皇后,哪两个联合起来,关系的牢不可破都让他们棘手。
“要不我再去试探一下?”
鹿云野试探出声,看见孟青山摆手,不知为何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