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甫一坐,身下椅子被一股猛力踢远,亏着他反应迅速,踉跄了两下便立住了身。
“孟青山,你要干什么!”
“看你不顺眼。”孟青山懒的与他打嘴仗,若不是青璃挂念着凌舒瑶,他丝毫不会多嘴,堂堂公主居然能被几个奴才戏弄,这是她活该。
鹿云野听完,不可置信地坐在椅子上,嘴唇张了张,又想到祖母脾气,能做的出来。
半晌,泄了气,“此事,我来办。”
“此事,事关重大。”
“我懂。”
鹿云野兴高采烈的来,失魂落魄的走,出门后,内室内四皇子走出,眉头皱着,明显不喜。
孟青山说到正事,“你对京郊大营如何看?”
“水深,看不透,你不是曾待过?”
“身负重伤。”
“自导自演?”
“形势所迫。”
凌子湛因猜疑,试图进京郊大营,结果曾有事也只能远远观望,“此处是拱卫京都安危要处,出不得差错。”
“说不定差错早有了。”
屋中一时沉默,先前京郊大营三番两次出事,已可见不同寻常,孟青山当初在京郊大营,便感觉处处透着莫名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