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璃懂了,此事复杂,结果在一线之间,此事起于皇后与大皇子,皇后想要一击即中,没想到段家人尽亡,反而让二皇子有了喘息之机,段衡已死,可其中牵扯的人大有人在,必在接触考题之人中搜寻。
祖父行得正,但是明康帝心思呢?在谁身上?
青璃重重呼了口气,只觉着朝廷槽糕透了,君不是君,臣不是臣,余下各怀鬼胎。
“不要担心,事情没有那样坏。”
青璃猜度他是安慰她为了担忧段衡之事将她引出,该知的都已知晓,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她无所谓,那这就不是枷锁。
孟青山看着时辰,起身要去宫中,“起来,送送我。”
青璃一时茫然,顺从起身,送到门口,“早些回来。”
他满意转身。
日头都升了上来,烘的脸颊热热的,眼前晕晕的。
“小姐,将军今日真奇怪。”江照嘴快,一连串说道,“以往将军出门小心,担心有声儿惹了您,今日反拉着您送出门,依依不舍似的。”
青璃板着脸嗔道,“胡说。”
江照还要再说,江月拉着她出了门,嘴中还嘀嘀咕咕着,“我没看错,将军就是奇怪”
似远似近的声音伴着强烈的心跳,暗道他心思颇多,不知起的哪门子心思,他从不拘泥规矩,且规矩从不在她身上,思索无果,便弃了不想。
又重新念起祖父的事情来,心下一阵不安,提笔写了信,又烧了干净,她和姑母之间,无事不联系,不能自乱阵脚。
要相信祖父,且还有姑母,表哥呢孟青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