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二皇子俯下身去,久久不起,如鼓心跳敲在耳边,挑动着神经愈发紧绷,段衡之事,他知,并且知晓的比眼下还深,当初定西王来往的权臣不少,此事惹得父皇暴怒,如何不是自己惹了父皇厌烦。
他到底比不过大皇子!
心底狠厉阴鸷几乎压抑不住,头顶脚步声一动,二皇子猛然回了神。
明康帝走到二皇子面前,不冷不热地说道,“起吧,事情还未查清楚,搞这套做什么。”
“朝臣都夸奖你德才兼备,有识人之明,瞧瞧,这才多大的事情,能值得你慌张如此!”
明面是夸奖的话,二皇子听得心底发冷,快速直起了身子,脸上因着明康帝的话不那么惶惶,嘴角溢出一丝苦笑,“父皇,朝臣是在您面前总不好说儿臣的错,这才找些宽泛的话,儿臣的本事如何,您最清楚,否则也不会此次给您丢脸。”
二皇子姿态放低,话中全是父子的亲近,无形中将此事由大变小。
明康帝深深望着二皇子,皱眉,语顿片刻方慢慢道,“下去吧。”
二皇子还欲多言两句,得喜已小步上前,轻抬了二皇子一下,道,“二皇子,您的心如何,圣上知晓,可民间朝堂议论纷纷,圣上思忖要顾全大局。”
二皇子会意顺势出了门,殿门开启阖上,只漏了一丝日光,里面又陷入黯淡。
明康帝许久未亲手理朝政,此事复杂纠缠,心底躁动地弑杀之意已起,一个个不安生,想惹是非,给了他们生机,反而得寸进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