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官员纷纷出声附和,气氛一时高涨,明康帝高兴,“为天下选贤,是仁德之举。”
二皇子垂首,“儿臣定不辱命。”
朝议散去,众多官员围着二皇子,四皇子落到最后,今日需与二皇子商夺考场安全一事,等到最后,二皇子毫无歉意,重拍了一下他臂膀,道,“四弟,久等。”
两人同坐马车,一路无言,考场早被围了起来,里外三层,绝无作弊可能,门口处,二皇子意气风发,道,“四弟,辛苦了,差事完成,我定会禀报父皇重重奖赏于你。”
四皇子素来神色淡然,看不出异样,抱拳作别。
二皇子轻哼了声,祖父是黄朴又如何,还不是给他做嫁衣。
马车嘚嘚驶回二皇子府,段衡依旧守在门口,二皇子破天荒将其召进府中。
会考在紧张瞩目的气氛中进行,唐书卿在家中坐不住,便来青璃府中坐着,指挥着江照团团转,时而渴,时而热,黑绸绣花鸟竹柄团扇被她捏在手中,呼哧作响。
唐书卿起身在廊下来回踱步,时而焦躁两声,“这还未夏日,便这么燥热了吗?”
青璃无奈,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“我凉不了。”唐书卿看着青璃和二公主无语望着她,泄气坐下,“哥哥会考,母亲在家中日日拜佛,连着声鸟叫都能惹得母亲发怒,估摸我也略紧张了些。”
“略紧张?”凌舒瑶扬声,揶揄道,“你看看面前桌上的茶盏,你一早晨不是味淡,就是味浓,也就是青璃家财万贯,连我都遭不住你这样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