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舒瑶想到刚才孟青山棒打鸳鸯,生生将鹿云野拉走,偏鹿云野不敢出声,再看青璃逆来顺受的样子,怒火是蹭蹭往上涨,“一个表哥而已,有什么了不得,你们再这么顶不起事儿来,早晚有一天,连你们小姐都要赔给他。”
青璃语塞,怎么还牵扯到她身上了。
江照,江月齐齐应是。
凌舒瑶气的嗓干,“让华英嬷嬷做些糕点来,再上一壶好茶来。”
江照看向她,青璃点了点头,江照迅疾出了门。
等热茶端上来,白瓷茶盏盛着茶汤,汤色橙红透亮,蜜香醇厚,凌舒瑶呷了一口,满意地长舒了口气,将茶盏端起来细看,底部印制处州窑,叹道,“孟青山这贼,还真会挑东西,处州窑这两年没落了,生产的瓷器虽算不上贡品,但还是千金难求。”
凌舒瑶眼神揶揄,青璃视若无睹,将手中茶盏也端起来,处州窑瓷,为青窑为最,青色似露水染深秋青叶,翠色浓郁,光下却薄透如纸,其次为白窑,这样一说,确实许久未听到处州窑的新品出世了。
“确实挺看重你的。”
青璃心头一震,话绕来绕去又落到她身上。
恰江月将华英嬷嬷新做的糯米凉糕端了上来,青璃往凌舒瑶面前推了推,想着堵这张乱说的口。
凌舒瑶丝毫不扭捏,一口还未咽下,又接着道,“再让华英嬷嬷做些豌豆黄,我要提回宫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