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璃正有此想法,与他不谋而合,当即同意,孟青山立时派人去送信,很快四皇子,二公主,快马到了小小的院落,鹿云野紧随其后,这些时日恰逢考绩调任,鹿云野收了吊儿郎当,一头钻到户部,许久未见凌舒瑶了。
从进了门后,左右张望了番,没见到人,眉眼落了下来,有些失落。
唐砚卿将事情来龙去脉细说了一遍,二皇子昨日接到圣旨,今日早间去了礼部一趟,见了祖父,想到祖父发现,问道,“可有那题目?”
二皇子和唐砚卿一对,众人脸色都凝重起来,连着鹿云野身上的懒散劲儿都没了,孟青山将前后联系起来,一阵见血道,“能如此不声不响将东西从吏部偷出来,恐不是一般人物。”
鹿云野这些时日将将搞清楚朝堂人物的立场,恍觉二皇子的结党营私到何其地步,眼下立储关键节点,目的可想而知,“看样子是对着二皇子去的。”
唐砚卿道,“二皇子手段果决狠辣,背后之人一击未成,不知还有何后招。”
二皇子有些反感背后这些小手段,“会考为天下揽英才,眼下成了他们互相倾轧的工具,埋下怀疑嫉恨的种子。”
众人心凉,叹用心恶毒,在其观念中种植恶因,比摧毁其身体更恶劣。
孟青山心性坚毅,看不上如此不入流的手段,在背后搞手段,譬之鼠目寸光的妇人,他鄙夷道,“摧毁的本就是心术不正之人。”
四人商定了对策,二皇子初接会考事项,给凌舒瑶留了口信,率先离去,唐砚卿还要安排吕汉松的住处,也不做停留。
鹿云野碰了一下孟青山,道,“你让我调回来的段归宁,又送来了两箱金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