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淑媛不懂这句话何解。
二皇子回到皇子府,重重摔了一个茶盏,好一个不声不响地凌子湛,心思居然如此深,莫不是这次乱子就是他设下的?
思及此,二皇子心底止不住的下沉,四皇子祖父黄朴身居要位,学生遍布朝野,以往是心淡然,若是有心向上,简直易如反掌,内阁之位必是他手到擒来!
不行!二皇子急急起身,道,“进宫!”
段衡这些时日求见二皇子,一直被拒之门外,却一直百折不挠,面上时刻挂着温和地笑意,加上时不时打点着门房,自己则退到不远处马车上,如此通情达理又做事细致,已然和门房交了人情。
前些时日,二皇子一直在礼部待着,门房在昨日迎二皇子进府时,就已派人通知了段衡,得了他一句,“二皇子刚回府,若是在下迫不及待便赶上去,一是扰了二皇子清净,二是恐给小哥儿添乱。”
门房的听了此话,更是感动,暗叹如此深明大义之人,值得相交,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可面前人是刑部侍郎之子,此次会考若有个名次,以后必不是池中之物。
所以,今日便又递了一个信儿,可从早上,事情连着事情,二皇子脚步不停,哪里还有空闲,段衡自己不急,反过来安慰一番,在不远处等着,直到天黑,觉得姿态已然做够了。
等到二皇子出门时,便看到门房阻挠着段衡,得了一个面见,段衡脸带真诚,长揖俯身,恭维道,“二皇子,在下刑部侍郎之子段衡。”
二皇子急火攻心,哪里有见人的闲心,略思忖了下,想起刑部侍郎这号人来,行事庸碌些,却人情练达,此次升官便可见一二,微摆了手,勉励道,“段大人为民勤恳,造福一方百姓,此次调任回京,更要有所作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