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淑媛并不居功,坦诚的说出是御膳房的功劳,这般真实的样子反而让明康帝心房松动了下来,宫中的人都带着面具,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,他绷的太紧太久,需要这么一个宣泄的地方,此刻务必庆幸当初将她带回来。
明康帝喝下,心口十分熨帖,看着门口得喜急匆匆进来,明康帝眉目慢慢收紧。
程淑媛起了身,规矩地站在一边。
“圣上,二皇子求见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有些学子闹事,吵闹考题泄露,二皇子已经安抚好了。”
“既已安抚好了,那还禀报作何。”
得喜不知该如何回禀,总不能直接说二皇子想要显示苦劳,低声道,“您有心锻炼二皇子,可二皇子毕竟初次,谨慎些,便想着事事得您的指点。”
明康帝却不愿再起身,懒懒道,“既是指了他差事,他便自行看着处理吧,也让朝臣看看他的能力。”
这话说得得喜心揪了一把,看来圣上还是忌惮前些时日,有朝臣上奏立太子一事,他这些时日着实看不透圣上的作为,疼爱大皇子却依旧未解大皇子禁闭,不愿立二皇子,偏偏将重要差事指给二皇子。
此时,六皇子蹬蹬的跑来,六皇子身手反应迅速,一下子跳上台阶,面色红润,比之平常同龄的孩子还要高壮一些,举着手里的小马鞭,拉着程淑媛的衣袖晃荡道,“母妃,儿臣可以去骑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