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不让族中生怨,二房,三房生恨,所以此次鹿老夫人疾言厉色,除了大房着急,下面的人都阳奉阴违。
鹿老夫人在家中咒骂二公主红颜祸水,让儿子听到后心惊胆战,惶恐地将鹿府关闭,因着更是没有人关注鹿云野。
就在京都中渐渐活泛,春满大地的时候,四皇子押解一行重犯浩荡进了京,众人慌神才想起来,倒把南下楚州的四皇子忘了。
众人心思猛然一惊,方想起来大皇子去哪了,皇后又去哪了?!
明康帝看着呈上来的口供罪证,凿凿言之,无可置辩,手捻起拿厚沓的证词,冷笑一声,就这么挥洒了出去。
一页页的纸,有些泛黄,有些褶皱,却无一破损,能看出在上面的苦心来,可就如此被抛了出来,飘飘洒洒落到了四皇子周围。
明康帝憋屈许久的心,终于此刻可以毫无顾忌地宣泄出来,讥诮出声,“以往倒小看了你!”
四皇子面色丝毫未动,挺直脊背地跪着,眼睫垂下看着地上的纸,迟钝了许久,才慢慢回禀道,“儿臣惶恐。”
“呵!这大张旗鼓的,谁又不赞一声四皇子仁德呢。”
四皇子平静接着父皇的不满,名声有何用,他若不是迫不得已,也不会用这个方法来达成目的,父皇对大皇子包容的没了底线,这些与他无关,他不在乎,可楚州死去的无数百姓在乎,等他快马到了楚州,死去的人比之上报的京都多了十倍。
天寒地冻,楚州城内,街道上躺着数不清衣不蔽体的老弱妇孺,拿着杂草塞到怀中,看着鼓鼓囊囊的,冷风一吹,飒飒的响,搜刮着身体里仅存的温热。
有的百姓连这个年都没有撑过去,就那么冻死在无x人在意的角落,楚州衙役新添的差事,便是每日都要踢一踢这些人,一旦没有反应,连个草席子都落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