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康帝气哼了声,骂道,“少动没用的心思,偷鸡不成蚀把米,若是闲得难受,就去御膳房待着。”
御膳房烟熏火燎,最是容易出岔子,被栽赃陷害的地方,若是明康帝一直不搭理,得喜寝食难安,听到明康帝带着怒气说了话,知晓这是机会,忙重重扇了两下自己的脸,颓败说着,“圣上,老奴一把贱骨头,千万别因为老奴生气,老奴悔的肠子都青了。”
明康帝瞪了得喜两眼,知道陪着自己多年的老奴才,素来独善其身,要是晓得大皇子如此口无遮拦,恨不得离得远远的。
得喜眼珠提溜转着,心里可是砰砰乱跳,这些时日也不知怎么了,做事总是若有若无地出些小差错,较真起来,又顺理成章,毫无破绽,看着圣上望着,眼角挤着些苦笑。
“你觉得二皇子如何?”
得喜头皮发紧,眼角的苦笑挂在脸上十分滑稽,嗫嚅了半晌,才结巴道,“自…自是好的。”
“奥?你也觉得如此了?”
也?如此?得喜心中警铃大作,忙补充道,“二皇子孝心可鉴,圣上上次偶感风寒,二皇子日日站在殿外,等着您喝完药再出宫。”
“奥?你为何不禀。”
“奴才要禀,二皇子担忧再惹您挂心,阻了奴才。”
明康帝脸色稍霁,此事倒不是得喜为二皇子美言,只是他不能牵扯到立储的漩涡中,只能把事情往别的方面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