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谈一二无妨,会考关乎天下万千学子,恕老朽无能为力。”
黄朴有意咳嗽两声,声音响亮清脆,丝毫不见病感。
“您是学子榜样,此事非您莫属,圣上已下定夺,还望您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将身子养好。”
三言两语,黄朴便感觉到言语中的凌厉来,既告知他得圣上吩咐,三番两次来探望他,深知此事已没有推脱的余地,又警告他不要管些其他的事情。
手段果决,聪慧绝伦,时机不佳又能忍耐,在黄朴心中是成大事者。
可说一千道一万,十几年的骨肉分离,怎么能如此轻飘飘放下。
当年太原府,他派人细细搜寻过,并许以高银为酬,还能这么瞒下来,其中意味不得不让他深思。
孟青山继续说道,“四皇子人在楚州,但事关乎京都,都知四皇子此举关系甚重,总要有人能在朝堂中为四皇子博一个说话的机会。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,黄朴在朝堂中有人脉,是一些文官言官,不至于到天子近臣的地步,可还是小看了他,再如何,他也不会拿青璃去换!
简直是狼子野心,青璃搬出狼窝是无比正确的。
“四皇子是为了楚州百姓,但凡心系苍生之官员,必会明白其中利害,孟大人,还是问问自身心之所向,心思不要用到歪门邪道上。”
孟青山冷哼了声,端坐在椅上,静静平复着心底的烦躁,对面是老狐狸,孟府里的是小狐狸,眼下被这一老一小夹在中间,投鼠忌器,不敢有大动作,又是憋闷又是无奈,小狐狸一心想跑,老狐狸愤愤不平,他实在无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