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中弹劾大皇子的奏折, 如雪花一样落到明康帝的桌案之上,刚薄薄一层,却使明康帝的脸面再也维持不住。
狠狠斥责了几位御史, 重罚了地方官吏, 没想到气势愈演愈烈, 隐隐有烈火烹油之势。
更夹杂其中立储的呼声愈发高涨,明康帝头疼欲裂, 对于大皇子惹事身非多了一分厌烦, 已宣旨歇朝。
凤栖宫中, 皇后看着满地碎瓷才稍稍歇了火气,下面的婢女小心地收拾着, 不敢发出丝毫声音。
“次次如此,当我是死的不成!”
皇后位居高位, 冷脸下杀伐之气迸发,在后宫吃斋念佛这许多年,倒把外面人的轻视养了出来。
明康帝起兵造反,少不了枕边人的鼓动,皇后当年便野心勃勃,经的暗杀多了, 为了以防万一, 身边人的错杀可不少。
皇后丝毫不觉有何不妥,旧的去了新的来了,人来人往, 她只要提供足够的利益, 自有衷心的人前赴后继。
只是这些年,前朝安稳,明康帝心思清明, 知晓她这许多年为了他做了许多事,也曾执手应诺,这天下只属于他们二人。
皇后却忘了,少了鞭笞让她们生出妄念来,这是她不对了,是她看着儿子渐大,处事宽猛相济,手段雷霆,便心生懈怠,最后惹出这许多事来。
“望月!”
皇后一声唤,望月立时头脑发紧,垂着头听吩咐。
“告诉他们,既然有人不想安生过这个年,那就别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