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强劲的破空声接连响起,冷风呼啸在耳边,沈永宁暗道不好,却不想那冷箭似乎恰恰失了准头,落在他前后左右,将他骇在当地无法动弹。
最后一箭转瞬而至,擦过他肩头,血珠飞溅成线,跟随飞出去的剑身钉在不远处的车身上,强悍的杀意,惊的马往前跑去,露出其后的一行人。
沈永宁此刻明白,孟青山是对他起了杀心的,可他九死一生,岂会轻易认命。
“二皇子,在下受人欺瞒,迫不得已,藩王余孽盘根错节,愿坦白认罪。”
沈永宁双手举在身前,在箭矢弹丸之地内双膝跪地,高呼认错。
凌子湛眉峰皱起,对如此没有气节的人十分不喜,他侧首看向二皇子,牵引缰绳的手握紧x,显然在思索。
“此人奸邪,说不得为了逃脱罪名胡乱攀附朝廷忠臣,无法辩驳,反而惹了麻烦,皇兄,可要慎重。”
沈永宁当初曾听定西王评价二皇子此子心思深沉,就在一瞬间,想到若是他将所知奉于二皇子面前,做一个谋士,再趁机助一臂之力,那以后谁又能说得准。
可见二皇子明显动心,被人横生打断,不由得咬咬牙,跪过箭身,衣服划开,内里皮肉绽开,十分可信,“二皇子,在下所言句句为真,愿指天发誓。”
凌子周没有应答,但侧首对着凌子湛道,“若是将藩王余孽一网打尽,也算为父皇解忧,岂因麻烦就当不知。”
“可”
凌子周不耐,摆手阻了他接着说下去,示意沈永宁往前来。
沈永宁一脸喜色,立时要献上诚意,“二皇子,您只要保我一命,当初藩王宝藏军马,我拱手奉上,且我胁迫此人,都有苦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