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却不应答,手指捏着茶盖,在茶盏上来回摩擦,刺啦声越发让皇后眉头紧皱,怒喊了一声,“好了!”
刺耳声停了,大皇子拍打了一下锦袍,起身道,“母妃,您又何必如此小心谨慎,只要儿子不惹了父皇嫌恶,一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”
皇后扶额无言,让他下去休憩。
婢女望月在旁劝慰着,“娘娘,小心身子。”
皇后摆了摆手,她在众人面前被圣上如此不留情面斥责,下面的人就差拿着她这个皇后当傻子糊弄,还要身子做什么,“可查清楚了?”
想到刚才血肉模糊的场面,喊冤声似乎犹在耳边缠绕,望月自觉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地回禀着,“是下面奴才冒进,冷宫中的北顺想攀个高枝,恰听到德妃安排宴会,就打起了主意。”
“蠢货!”
也不知是骂的谁。
“北顺攀扯上了那边的小安子,可银票在他身上,无证无据的,不好说。”
“明日,安家那位送回府。”
“德妃带着大公主在外面告罪,奴婢让她们回去了。”
望月边回禀边看到皇后脸上带出不耐,立时说到了正事上,“奴婢查了假山,里面过分干净了些,大和早有了”
望月说的艰难,皇后听得明白,不由冷笑了声,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,他的儿子他清楚,傲世轻物,觉得这天下如探囊取物般容易,这般事情她一时反而推测不出背后是否有隐情来。
若真是有人推动,她都佩服手段如此厉害。
“吩咐下去,取消一切宴饮,阖宫闭门自省,擅自乱窜者,直接打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