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心晓得穆妃没心思来往这些事,便转了话题,道,“不知娘娘药草培育的如何了。”
“大雪正压着。”
“贫道给的药苗都是好养活的,枯黄些没事,明年春日便好了。”
穆妃对这些没兴趣。
轻心便说些感兴趣的话,“贫道来之前占卦推测,久困之事如雪后初霁,冻层渐消,心想事成之日已到。”
穆妃听此,脸上连那丝浅淡的温和都消了下去,肃穆着脸,眼神定定地看向轻心,冬日的光扫在穆妃眸子里,未带来丝毫温度,“师傅,话可不是随便说的!”
此事是放在穆妃心尖上的,容不得分毫玩笑在里面,合该不应当做奉承的话!
“贫道卜卦得来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说与娘娘听而已。”
期初那些年,穆妃存着这方面心思,时不时让轻心推算,可每次结果都是卦象不显,后来便觉没有意义,确实是第一次听轻心如此说。
穆妃眼中带着尖锐的审视在轻心面上扫去,两息后转了眼神,英粹宫门窗紧闭,外面一丝声响也无,寂寥的像座空殿。
许久,才道,“那便好。”
静坐了半个时辰,玉玦看了一眼香漏,小声禀告,“娘娘,时辰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