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可已经相看大婚的物什了,那商铺的掌柜都请了他三次了,主子若是再不定下来,他可没法再张口去吃了。
管家哀怨地走了出去,角落里的江安眼睛不眨地看向屋内。
宫城内,凌舒瑶怒气冲冲看着眼前的鹿云野,她一身崭新的宫裙,全被他手中的芍药花抽的脏乱。
那厢,鹿云野抱着只剩花蕊的芍药花,哀嚎着,“我的芍药花,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,先是被人蹂躏一番,此刻又五马分尸,真是命运多舛呀。”
凌舒瑶的婢女珍珠看着不悦的公主,再看眼前痛苦的鹿大人,左右难办,根本无法开口。
“鹿云野,你年岁几何,整日惹是生非,连个正事也无!”凌舒瑶张口便骂。
“公主。”珍珠慌乱地左右看了一眼,小声道,“公主,您大人有大量,别生气了。”
凌舒瑶又气又怒,又听到珍珠让她慎言,窝囊气憋在胸口几乎发疯,抽出鹿云野别在腰后的刀,便对着他砍去,“你去死!”
刀风迅疾,鹿云野立时直了身子,堪堪躲了那一刀,霎时惊骇喊道,“你这泼妇,怎么能对着男人的腰砍呢!”
凌舒瑶却好似知道话说不过他,刀刀对着鹿云野要害之处。
鹿云野一边躲藏,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殿舍,便冲着瑶华宫而去,凌舒瑶提刀就要追去,珍珠害怕地根本不敢出声喊叫,更是进了瑶华宫门之后,命人将宫门关闭。
若是哪个多嘴的告到皇后那边去,公主还不知要受何种处罚。
珍珠将丫鬟嬷嬷都赶到屋内,这才求道,“鹿大人,您跟公主说个软话吧。”
鹿云野抱着树便要往上爬,嘴里还叼着芍药花的枝条,嘟囔着,“这个泼妇就该送去荒野之地,嫁给那蛮夫教训一二。”
转瞬爬到了树枝之间,上面积着的白雪几乎成了雪棱,扑簌簌往下掉,他便看到在漫天雪花中,一身如火红裙的凌舒瑶仰着瓷白的小脸,眉眼分外精致,带着愠怒的脸皮起了一层粉红,莫名x觉得热烈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