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想到他?!
青璃摇了摇头,将脑海中那熟悉感摒弃,与二公主又闲话许久,才得以被放回屋中。
唐书卿歪在她圈椅内,叹道,“二公主果然爽利。”
青璃暗暗好笑,还不如直接说二公主话多。
冬日的天转变的极快,到了夜间,外面风开始呼啸起来,吹得门窗蹬蹬作响,屋中也冷了下来。
华英嬷嬷起身,打开门开了一道儿缝,嚯了一声,道,“小姐,外面雪都一指厚了。”
江月又在暖炉中添置了炭火,直到火苗燃起,红白灰交织,又起身到她旁边掖了掖被角。
今年雪多,盼着明年是个丰收年岁。
英粹宫内,凌舒瑶和母妃挤在床榻上,看着母亲一身缎面青色寝衣,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问道,“母亲,您为何偏爱青衣?”
穆妃一顿,平淡道,“只是个人喜好,为何说这个?”
凌舒瑶便说起前些时日和白日的情况来,最终点明道,“父皇既是为公主选陪伴,那是不是公主个人喜好重要,女儿想好了,便要青璃和唐书卿。”
穆妃则不搭腔,只道,“你想好了便好。”
这可不按常理接话。
凌舒瑶对于母妃绵软不接力的性子十分难对,斟酌了半晌,还是没有把握,便直接道,“唐书卿还好,毕竟是御史台三品官员嫡女,说不得不用多言,只是青璃,身份不显,只仗着孟青山军功恐难以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