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璃温和望着,她眉骨柔和,温温婉婉地看向唐书卿,让她鼻尖莫名一酸,心底积压着的难过自然倾诉了起来,“父亲和母亲因着兄长的事情又吵了一架,两人好几日不说话,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唐书卿肩膀单薄,此刻微微耸动着,偶尔能听见细弱的呜咽,带着浓浓的委屈。
青璃抬手让丫鬟嬷嬷出去,等她情绪稳了下来,慢慢道,“我倒真不知你有兄长。”
唐书卿将眼泪擦干,瓮声瓮气道,“我已记不清兄长的样子了,只知名字为唐砚卿,十多年前走失了,至今杳无音信,找到兄长已成了母亲的执念,人一拨拨的派出去不少,却都没有带回好消息,母亲抑郁成疾,父亲劝母亲歇些时日”
唐书卿说不下去,她体谅母亲的苦,知晓父亲的不易,可她却没有办法解决。
青璃看着她又红了眼眶,也心疼她起来,唐大人和唐夫人估摸忘了有个女儿也需要关爱。
日日活在压抑气氛中,如何能心底轻松。
家庭的苦难,虽缓慢但足够蔓延到任何人心底。
“你可知你兄长何时走丢的?”
“元明九年冬。”
青璃心底一惊,她也是那年冬日丢失,这也太巧合了些,难道当年不止她一人?她忽然觉得真相被黑云遮盖,打算挥走看个清楚却又遥不可及,不禁深思元明九年冬日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她想到祖父既能寻到她,说不得能帮唐府一二。
“你兄长可有何特殊的印记?”青璃扯了孟青山做幌子,“表哥在外走南北,带领的军士遍及各处,若是有特殊的印记,也好辨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