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街道上可热闹了,好多女郎都等着多年不遇的场面呢。”
怪不得见不到他,纵马京都,年少风发,乱多少姑娘芳心。
她微抿了嘴角,又看向了书面,只觉话本中郎情妾意真是婆婆妈妈。
西宛苑内,李青芜坐在下首,哭完一场,眼眶泛着红,眼泪在脸颊上留了一道湿印儿,脂粉晕染成团,头上簪金着玉,满头琳琅,晃的眼花。
孟母实在看不下去,错了眼神,无奈道,“进不去就不进,青山说了,估摸些时日,她也就走了。”
眼不见为净,若是见面总是想起那件事,膈应的很。
李青芜哭的凄惨,心底的嫉恨无人可理解,她就想看看她过的什么日子,可每次到东宛苑,护卫把守,总是各种理由拒绝。
一颗心更是发痒,尤其听到厨房里嚼舌头送进去的精致吃食,她可没有!
外面,管家康达求见,孟母让李青芜进了内室,宣人进来。
康达双手捧着烫金的请帖,拜见孟母,回禀道,“老夫人,护国将军封府三日后举办开秋宴,特宴请了您与两位小姐前去。”
孟母不识字,康达是孟青山定的,办事素来谨慎妥当,也未接过请帖,吩咐道,“老将军对青山有提携之恩,自是前去,以你看,备何礼合适呢?”
康达回禀道,“虽是庆贺封将军大胜归来,可面上是封老夫人想着热闹办开秋宴,礼不能贵重但要别致,不如奴才去寻一盆稀缺名贵的花,既雅致也不打眼。”
“行,快去寻吧。”
康达刚欲转身,便听到孟母喊停,半晌后,“送到那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