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和江月听到动静,笑盈盈地挂起水青色帷幔,江月俯身拾起滚落在地上的玉色缎绣碧荷连天的软枕,清淡的荷香撞了满怀,江照利索挂起拔步床上的彩绣莲花的浅黄色纱帐,俯身唤道,“小姐,该起身了。”
青璃还没驱退骨肉里的松散,懒洋洋道,“让我再躺会儿。”
姨母不喜,她可不想上赶着去看冷脸,谁也不碍谁眼,她落得轻松。
江照哄劝道,“您昨夜儿,还和奴婢信誓旦旦说,每日早起锻炼呢。”
青璃一顿,她忘了,不过她身为主子撒出去的话要作数,便由着两人一顿折腾,角落里放着青铜冰鉴散着凉气,扑在身上凉丝丝的很是舒服。
江照拽铃,很快便有婢女等候吩咐。
江月看着小姐惊奇,笑着道,“小姐,奴婢们定好了,江安和江水带着小丫鬟管外面,奴婢和江照专心伺候您。”
“她们说的?”
江月点了点头,叹道,“她们真好。”
简直太好了,不争不抢,做事妥帖,就这两日,她便觉得她没有脑子也能活。
门甫一打开,江安和江水齐齐屈膝,“奴婢,给小姐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青璃看向两人,江安皮肤白皙,素净瓜子脸,眸子水润,一看便知是娴静细腻的性子,而江水含着笑意,嘴角泛起梨涡,透着股俏皮灵动,胆子也大,问道,“小姐,可有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