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平稳,心灰意冷却扑面而来,“无论是乡野田间,还是青灯古佛,是想着斩断过往,从新过活。”
孟青山下意识躲闪了她眼睛,心被紧紧攥住,一阵尖锐的疼痛,几息后,才找回声音慢慢道,“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,既如此,有的是办法。”
说罢转身,留下一身的幽静浮光。
她身子一顿,晓得此关过了,从相遇以来她故意遗忘过去只以利换利,此时却将以往的不堪赤裸裸摆在面前,无非是博的他一丝歉疚,察觉到的他一丝失落,染的她也蓦然低落郁郁起来。
那道坎,已然在两人之间形成天堑。
她介意,他也介意。
忽而营帐一掀,江照率先跑了进来,江月和程婆子也紧随其后,抱着她的手,簇拥到她跟前,眼里含泪道,“小姐,您受苦了。”
青璃看到她们三人安然,惊喜道,“太好了。”
江照已在那边喋喋不休起来,“奴婢几人被甩到深坑里,滚到密林中恰巧遇到孟将军一行人,奴婢一说您被坏人追杀,孟将军当即黑下脸,带人便冲了出去。”
程婆子这是第二次见孟青山,可每次见都是腥风血雨,她比之江月和江照是妇人,在后院见的多了男女之事,她惧于孟将军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则晓得男人最是无情,如果不是心里有情,绝不是当下如此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