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痛的在床上不停打滚,双手紧紧把着床柱,头便不停撞去,可依旧缓解不了剧烈的疼痛,不禁哀嚎痛哭。
秋之担心夫人撞坏了头,顾不得尊卑,半跪在床上抱着王妃,手指用力按摩着穴位,可丝毫作用未起,王妃依旧是挣扎不休。
等了半个时辰,这波才过去,姜氏早已没了气力,瘫软在床上,眼前迷糊着看着秋之,嗓子是被火烘烤的疼,不停喊着,“秋之,秋之”
秋之流着泪,跪在床边,应道,“奴婢在,王妃,奴婢去宣太医来吧。”
“不用!”姜氏喝了这许多年的药,身子是越喝越差,被药味熏染过,连着王爷都不愿亲近她,想到王爷,不禁悲从中来,呜呜哭了起来,等哭够了,又命秋之去拿符水来。
秋之踟蹰,犹豫半响才道,“王妃,道符没了。”
“快去城里找宋道长。”
“奴婢一直在外面派人寻找,可杳无音信。”秋之颓败说道,想起宋道士还是两年前来的雁门城,说来道法莫测,太医治不好的头疾,一张道符燃尽就水服下,王妃确实不疼了,可自从半年前宋道士留了三个月的量,言要云游一番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
姜氏听此头疼更盛,眼角带着猩红,阴狠问道,“那处可有异常?”
秋之摇了摇头,咬牙狠狠道,“三日前王爷去探望了一番,这三日主仆三人简直猖狂没了边际,今日出门采买,明日着人做衣,王爷也允许她们如此张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