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你们中原人常说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此事我定当竭尽全力。”斛谷王将盒子锁上,悠哉敲打着桌面,“放心吧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定西王依旧不放心叮嘱道,“还是小心为上,军中年轻将领层出,可不是以前的老顽固们好对付。”
“不过你退我进的把戏,和谁都一样。”
盒子上落下一只手,意有所指道,“如果这么容易,哪来的这么多钱财。”
斛谷王敛起轻松,脸色遽然阴沉发问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钱财是我等九个兄弟所拿,要的是你竭尽全力,最好能斩杀一二,将其蠢蠢欲动的念想打下去。”
斛谷王蓦然大笑起来,嘲弄道,“用北谷牵扯朝中军力,看来老皇帝不吃这一套了,想必是腾出手来对付你们了。”
定西王微有不悦,自受封藩王出发异地那一刻起,便如临大敌,因他深知古代藩王可没有一个好下场,这天下也有他的一份,拱手让人推他为帝,反而要性命不保,这又是何道理。
可平藩也要有时机,无非是天时地利人和,那他便让地利永远成不了,边关生乱便是最好的理由,这些年北谷,大狄频频袭扰边关,牵扯朝中军力,哪里敢再横生波澜惹到藩王身上,所以边关一日不宁,他便安于王位一日。
他眼看朝中兵强马壮,战斗强悍,此次皇子亲临,一切简直昭然若揭,此次若不让他们铩羽而归,后果不堪设想。
定西王越想脸色越严峻,最后几乎命令道,“务必事成,否则谁都逃脱不了。”
一声冷哼,斛谷王可不受胁迫,大不了一拍两散退回北谷,这些年捞的够三十年使用,也冷冷道,“不是你的子民,送命倒说的如此轻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