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衡心头一紧,又怒目责问漆白桐:“你真是疯了,你竟然也敢……”
辜山月开口,嗓音冷淡到极点,“到现在还要在我面前演戏,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。”
把身带毒蛊的漆白桐送到她面前,再让她一点点发现穿针蛊和师姐以及皇帝的联系,直到最终的真相……桩桩件件,他真是机关算计。
辜山月想到入宫时城外的火光,想必皇帝今夜死,时间点掐得正好吧。
难为他这一路的巧思。
李玉衡慌张:“你在说什么,我没有……”
辜山月就这么冷冷看着他,他所有的谎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和她已经走到这步,他不能,也不敢再对她撒谎。
从前他以为辜山月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,是他手中如臂使指的剑,可事实告诉他,没有人是任人愚弄的傻子。
他无法再承受辜山月这样的眼神。
“咚——”
李玉衡跪下来,跪得结结实实,空旷殿内回响声巨大。
跪下时,他的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“姐姐,我没有办法,我真的没有办法,你原谅我……”
就和那天一样,辜山月没有回头,一眼都没多看他,对他的辩解没有丝毫兴趣。
漆白桐在她身侧,她们旁若无人地走在皇帝新死的宫殿中。
即便她们是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