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一眼,漆白桐蝉蜕般,衣裳直接甩开,唇齿灵活地咬去她的发带。
窗外太阳还明晃晃的,与夜晚烛光下的亲密不同,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,他红得滴血的唇,微微涣散的墨黑瞳孔,还有那张冷峻面庞上化不开的痴迷爱恋,真是叫人身心都极愉悦。
白日宣淫也别有一番滋味呢。
漆白桐兴奋得厉害,发带都凌乱散开,温凉的黑色长发x垂落下来,扫在辜山月身上。
辜山月揪住一缕长发握在手里,很快就掌握了它的妙用。
有时拉一下,有时松一下,有时攥紧他的头发不松手。
漆白桐也一点就通,握在辜山月手中的头发成了驾驭他的缰绳,这种想法让他血热,忍不住地去咬她的手指,将自己的头发和她的指尖咬得湿哒哒。
辜山月松开潮湿发丝,再随手攥上另一缕,抓着不松手。
漆白桐俯身下来,舔吮她的唇,湿润痕迹一路碾在耳边。
“我做得好吗?”
辜山月仰着脖颈,汗湿的脸颊蹭着他的脸颊,呼吸滚烫,无声做出了回答。
可漆白桐还要问:“我和他,谁好?”
辜山月意乱神迷,分出一点思绪:“嗯?”
“太子和我,谁好?”
漆白桐轻轻咬她的耳朵,将那片薄薄耳垂衔在口舌间,只等她的答案来决定,落下来的是牙齿还是舌尖。
辜山月泛着水光的眼睛睁开,嘴角翘起来,勾住他热汗淋漓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轻声说:“他比你娇气,我不喜欢。”
是他。
她依旧选他。
漆白桐心底泛起隐秘的欢喜,整颗心都轻盈要飞起来,温柔如水地轻吻着她的耳垂。
他不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