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旌亲自将李玉衡送走,态度热络挑不出错, 但一直明里暗里地给漆白桐撑腰, 李玉衡强撑着同他说话, 脚步越来越快上了马车。
方挽晴坐了会,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玉叶:“阿月, 这是王府在天下钱庄的信物, 只要拿着它, 不论是天南海北,你们手里都不会缺钱 。”
辜山月看了眼, 赞了句:“厉害。”就接着看戏。
方挽晴愣住,漆白桐开口解释:“你没说你要送给她。”
方挽晴一时无言, 回忆了下方才的话,辜山月莫不是以为她是在故意炫耀?
方挽晴哭笑不得,把叶子放进辜山月手心:“这是给你的零花钱。”
玉叶触手生温,光滑莹润,辜山月惊讶:“给我的?为什么?”
这片叶子应该很值钱吧。
方挽晴慈爱笑着:“是给你的,就当做母亲的谢谢你, 这点钱和麟儿的性命比起来, 又算得什么。”
“有道理,”辜山月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了玉叶,又懒得往怀里塞, 随手递给漆白桐, “你装着吧。”
漆白桐收好玉叶,对方挽晴抱手:“多谢。”
方挽晴望着他,眼眸温柔:“傻孩子, 谢我做什么,这些东西本就是你的。”
漆白桐没答话,又抱了次手,转脸看向戏台。
方挽晴也不强求,坐在她们身边一同听戏。
戏唱了很久,辜山月听倦了回屋休息,漆白桐默默走在她身侧,进了屋子,辜山月回头:“你怎么了?”
漆白桐垂着的眼睛抬起,微惊:“什么?”
辜山月捏他的脸:“你心不在焉。”
方才在戏台下她就发现了,漆白桐平时都会无微不至照顾她,所以他一旦走神,太好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