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旌捂着手,故意苦着脸逗她:“有了儿子,相公就不亲了?”
方挽晴拍他:“你个老不羞的,在小辈面前说什么呢!”
夫妻俩年纪长些,反倒比辜山月二人更闹腾,漆白桐和辜山月对视一眼,眼底皆有笑意。
漆白桐心头放松,他本来以为这段关系又是一条拴住他的枷锁,但似乎并不是。
正叙着,奴仆来报太子到访,几人都是一愣。
辜山月眉头微皱:“我去见他。”
漆白桐拦住她,对她摇头:“我们昨日才入京,他也不一定是来寻我们的,或许是有事寻王爷。”
李旌听到扎耳朵的“王爷”二字,眼睛瞪了瞪,但还是没发作,顺着他说:“也是,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三个月怎么如此漫长,他还不大婚。”辜山月难得抱怨了句。
当初李玉衡点燃起火箭,辜山月答应他要留在盛京三个月,观礼之后再离去。那时哪里想得到,三个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,物是人非,仍旧没等到观礼。
没一会,李旌带着李玉衡回来,两人谈笑风生。
李玉衡一抬眼见到辜山月,眼睛骤然一亮,面上笑容真切两分,看得李旌磨了磨牙。
从前听闻太子、辜山月和暗卫之间的逸事,只当做是笑闻,可现在暗卫成了他儿子,明显是爱惨了辜山月。
这时再看太子对辜山月挪不开眼的样子,李旌心情多了点微妙的不爽。
“姐姐,你回来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,你的院子早就收拾好了,只等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