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震撼,漆白桐收回手,带着点嫌弃。
“若是穿针蛊真能解开的话,那……”李旌咽了唾沫,只怕盛京局势又要变上一变了。
漆白桐眉目瞬间蒙上一层寒意,冷冷看着他:“你想做什么?别想利用她,不然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李旌头上爆出一条青筋:“我是你老子!”
漆白桐:“呵。”
方挽晴还是不放心,请来府中医师为漆白桐诊脉,夫妻俩都紧张地等待结果,大气都不敢喘息。
大夫道:“这位公子身体康健,但底子有些虚薄,像是大病初愈,还是多补身休息……”
漆白桐面色没有丝毫意外,抽回手:“多谢。”
辜山月再一次摊手:“现在你们信了?”
李旌和方挽晴对视一眼,再看辜山月时,眼神都变了。
虽说辜山月同她们有几分旧时情谊,但看到找回来的儿子把辜山月当祖宗似的供着,却对她们不假辞色,说心里没有芥蒂是假的。
可穿针蛊有多可怖她们夫妻都是知道的,也亲眼见过发作者的惨状,甚至在心底已经接受了漆白桐可能活不了太久,结果这无人可解的蛊竟然解开了?
简直像是场梦,还是场太过美好的梦。
这蛊是怎么解的不必问,朝廷无药可解,自然是江湖中人的手段。
平辽王府权势富贵全都不缺,唯一怕的就是权势富贵所不能及之事,譬如丢失的孩子,譬如无药可救的穿针蛊……可两件难事都被同一个人解决了。
方挽晴望着辜山月,动情地俯身跪下去:“月姑娘,你是麟儿的救命恩人,更是我平辽王府的贵人,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