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礼有节的王妃此时成了一个絮絮叨叨的长辈,漆白桐垂着眼睛, 只望着他和辜山月相牵的手。
方挽晴看了他无数眼,漆白桐知道,却没有给出任何反应。
一行人坐上平辽王府的马车,到门口刚下马车,正迎上不知从哪赶回来的李旌,身上还带着甲,寒风中满头是汗。
“夫人,月姑娘……”
李旌目光转到静立一旁的漆白桐身上,高大汉子竟也眼眶湿润,张着口不知道该怎么唤他。
还是方挽晴拉了他一下:“先进去吧,远来路途辛苦,安顿下来再说。”
“好,先住下来,就跟自己家一样。”
李旌快步走到漆白桐身边,方挽晴站在辜山月身旁,四人一同走进去,三个人都不太自在,只有辜山月坦然地像是回自己家一样。
平辽王府布置得低调内敛,造景古朴,方挽晴一路上都在介绍府中的亭台楼阁,热切得过分,惊得府中仆人都偷眼看是哪位客人有这么大的面子,能让王爷王妃一同陪着参观。
从前就是太子殿下亲临,也没有这样的待遇。
“我们的院子在哪?”转了一大圈,辜山月不客气地说,“我累了。”
“马上就到,拐个弯就是了。”
路口一拐,面前一片修剪整齐的花木,院子牌匾上书麒麟阁。只看牌匾,应是有些年头了。
虽说是院子,但麒麟阁占地极广,怕是有四分之一个王府大。
推开大门,院子花鸟假山,景观奇巧,屋中更不用说,一看就极用心,古董字画、金玉珍珠、刀剑枪钺……卧房、书房、兵器室等等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李旌和方挽晴一个介绍书房,一个介绍兵器室,眼神都不免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