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没有,但危险确实有,按照地动频率来看,近两年火山或许要喷发,”胡非为幸灾乐祸地朝漆白桐抛去一眼,“没准不走运,你跟蛊虫就一块被岩浆烧成灰了。”
见漆白桐眉头皱起,胡非为嘻嘻笑着:“怎么样,还治不治?”
治的话,或许明天便要死,不治的话,起码眼前能苟活。
“治。”
漆白桐抬目望向辜山月,嘴角轻扬,目光笃定。
辜山月回神,应声道:“当然要治。”
胡非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故意挑食:“治?你就不怕他小命即刻丢了?”
“怕什么,”辜山月挑眉,与漆白桐交握的手举起,紧密相牵,“我与他同去,大不了一起烧成灰,再一起飘下来落进你碗里,只要你良心过得去,我们一块死了又何妨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丫头是越发气人了,想看的热闹没看成,胡非为挥挥手:“没意思。”
这火山若真能随时要人小命,万花蝶谷又怎么可能坐落在火山脚下。
胡非为走远,该说的都说了,这回没人拦他。
漆白桐垂首,同辜山月对望,眼底微红。
她说要和他一起烧成灰,再也没有比这更动听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