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山月刚闭上的眼睛睁开,正要回头,漆白桐手掌扣住她后颈,张口用力吮了吮,又瞬间后退,退开时又轻舔了下她的唇,像是在安抚这短暂的不温柔。
辜山月嗔他一眼,朝白砚走去:“他又怎么了?”
“你同殿下聊过之后,他忽然昏了过去,好在没吐血。”白砚快速解释情况,即便知道李玉衡的情绪变化同辜山月脱不了干系,也不敢有丝毫不敬。
“他怎么越来越虚弱了,肯定是因为想太多拖垮了身体……”
辜山月皱眉,背后欢快脚步声响起,毛红儿不知从哪钻出来:“谷主回来啦!”
白砚心说不好,转眼看向辜山月,辜山月果然停下脚步。
一回头,漆白桐还站在原地,毛红儿正从远处跑过来,满头大汗,高兴地说:“月姐姐,谷主提前回来了,你们快去找他看病呀!”
辜山月没立马答话,白砚赶紧催促:“月姑娘,殿下口中一直喊着你的名字,嗓子都叫哑了,你还是快去看他吧。殿下放下盛京政事,这些天为了赶路晓行夜宿,寝食不安,都是为了你……”
他说得义正辞严,而漆白桐不发一言,站在原地,安静地看着她,嘴角带着淡淡笑意。
那是一种等待的姿态,又像是在说无论辜山月走向他,还是走向李玉衡,他都能宽容接受,如同从前的每一次。
他以为自己是替身的时候都能忍让,如今知晓辜山月的心意,还有什么不能让呢。
心底所有情绪他都能压住,面上露出最大度包容的模样,他要当家里最乖的那只小狗。
最乖的小狗当然会有最好的奖励。
白砚还在喋喋不休,辜山月大步朝着漆白桐走去,眼中只有一个他。